新訓23天。
「熬過了就是你的。」比我早兩梯的實驗室同學這麼跟我講。不過身為打靶的時候坐軍用卡車,擦槍的時候還可以一邊看電視的精南營區的他,大概不太曉得所謂「熬」這個字所代表的真正涵義。
剛進來的時候,一切都很荒謬。幹部的三分鐘以地球上的手錶來測量,實際上只有一分二十秒,睡覺以前臉盆要裝水排在走廊上,打電話手要背在後面,吃香蕉皮一定要剝成四瓣,添飯添麵添湯添豆花全部都是用同一支湯匙,立正站著時眼睛就連一秒鐘也不能看別的地方。莒光園地很好笑,在他們的眼中國軍一切都很美好,而共匪則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。在軍中沒有自我,除了大便衛生紙用的張數沒有規定外,其他想得到的任何事情都有規定,站著手不能插口袋,坐著不能翹腳,穿衣服三線要對齊…一切都要整齊切線,什麼東西都可以拉直拉撐。在這個只問結果不問過程的大環境裡,一切事物的表面就像莒光園地那樣,維持表面性的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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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at 11am on 2/24/07 | 4 comments | Filed Under: 什麼跟什麼





